每個月最令人難受,最令人神經緊張,最如坐針毯,最生不如死,最能體現「貼錢買難受」的時候,就是去做Facial的兩個鐘
每當那一盞大光燈打開的時候,強光通過我閉起的雙眼打進眼球,聽到美容師正在準備用具時金屬清脆的碰撞聲時,仿佛苦難的號角便被吹起
美容師的手在我面上小心翼翼地尋找可擠壓的毛孔(或走米或黑頭whatever)。一旦找到,就用尖銳的針狀物件(我從未看過其真身)狠狠地剌進我的皮膚,那支針就像剌透我的靈魂一樣,每一針都赤裸地深刻地剌進我的心
人總是有求生的本能,儘管我理性上知道我不能動,但我只可以壓抑上半身不去作出任何掙扎,下半身在這關頭像有生命以的拚命地動,雙腳不由自主地上下擺動,像在向作為這個身體的主人的我作出呼喊,「走呀!」「快d走呀!」我的呼吸不斷的加快,我的雙眼亦流出一滴滴因劇痛而產生的眼淚。美容師的手仍然在我那塊開始紅腫的面上仔細地搜尋下一個目標
起初那痛楚仍可以接受,但在美容師的連續「攻擊」下,我連呼吸的時間也沒有,精神上的壓力直線上升,經過約20分鐘左右無情的踐踏後,我的身心已經完全無法繼續承受這種痛楚,然而,美容師的動作並沒有因此而慢下來,就像戰敗的一方已經跪地求饒,敵人仍無情地繼續屠殺
如果這是一個迫供的酷刑,我會毫不猶豫地和盤托出
如果這是一個懲罰,我會懇求那個人「不如一槍打死我」
今天這個酷刑更竟然有新的玩意
當我以為苦難即將告一段落時,美容師竟說﹕「我不如幫你電下喇」
電? 用針剌仍不夠嗎? 今次更要對我施以電刑嗎?
電棒在我面上啪啪聲的游走著,我感覺到電流帶著痛楚,不斷地接觸我的傷口。過了一會,我開始嗅到鐵腥味,我知道是我的血的氣味。「我會好像電刑的死囚一樣,最後七孔流血而死嗎?」我不禁想著
針剌之刑完畢後,本來有一段mask的時間讓我可以休息,甚至小睡一刻,但今天那個小魔鬼像看準時機似的,在那段時間不斷高歌,比"尖尖尖"更單調地不斷重覆著一句歌詞,我無法打開雙眼,但又無法入睡,和發條橙的主角被撐大雙眼強制看治療片段的情節,有異曲同工之妙
強光最終消失了,我的苦難終於告一段落
「一個月後再黎睇喇」
離開時我看看手錶,原來已經8:30了
我的苦難,會有終結的一天嗎?
我會得到救贖嗎?
Will my torment end ?
發洩完畢~~~
做facial做到痛,好似都幾嚴重
回覆刪除我所做既"facial"同你所認知既facial應該有根本性既分別...
回覆刪除鬼叫你唔肯keep好d塊面!!!!!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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